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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撤出天目,誘敵深入尋戰機_關于粟裕的故事

      時間:2019-08-25 名人故事

      撤出天目,誘敵深入尋戰機_關于粟裕的故事

      軍區司令部是1945年4月17日移到姚家大院的。姚家大院雕梁畫棟,風格古樸,內有建筑10多幢,房間近300間,司令部、政治部、供給部、衛生部都住得下。

      大院主人姚家盈是孝豐一帶比較開明的地主,因為對抗日民族統一戰線政策一時還不了解,在新四軍到來前夕帶著家人躲到了港口朱家塢。粟裕知道姚家盈去向后,立即安排警衛員用自己的戰馬去把姚家盈請了回來,親自為他安排生活。

      4月26日,姚家大院迎來了葉飛、金明、鐘期光。他們到后,葉飛任軍區副司令,鐘期光任政治部主任,金明主要擔負地方黨的領導工作。葉飛帶來的3個團編為第四縱隊,司令員是廖政國。第四縱隊經過20余天的整訓后分兵向浙東敵占區出動,第十二支隊兩個營進入杭嘉湖地區,余光茂的第十一支隊在政治部主任曾如清率領下于5月15日在富陽西南湯家埠附近渡過富春江,幾天后在一個叫中埠的小鎮與何克希第二縱隊一部會師,打通了同浙東的聯系。

      面對蘇浙軍區的行動,第三戰區頑軍迅速做出反應,將駐在浙江龍游的頑二十九軍主力第七十九師調往新登地區。第七十九師是當年“皖南事變”的劊子手之一,接到命令后于5月22日進占富春江以北新登以東地區,并在這一地區以每隔一二百米甚至四五十米的距離搶修碉堡。(www.518edu.cn)

      當時擔任從于潛西北橫路頭附近,經藻溪鎮、將軍廟、云昌至富春江邊防務的是王必成的一個特務營。他們與頑第七十九師交火后被迫退回。不知何故,特務營沒有及時將情況上報,過了三四天才將情況報告給軍區司令部。第七十九師利用這個時間差,強征大批民工砍光周圍山頭的樹木,構筑大批碉堡,又在新登城墻外埋設大量地雷,在護城河里放置了許多障礙物。粟裕得到情報時頑第七十九師的碉堡網已修成。

      粟裕在姚家大院的辦公室里盯著地圖上的新登地區眉頭緊鎖:新四軍浙西與浙東的聯系剛建立幾天就被頑軍的主力部隊切斷,廖政國和陳挺的第十支隊原計劃在第十一支隊之后繼續渡江,現在因頑軍的阻擋不得不停止于新登東北地區。

      情況越來越嚴重,更多的情報顯示頑軍新的大規模進攻即將到來:據繳獲的頑方告其官兵書稱,頑軍將在最近時間內向新四軍發動進攻,并限于兩個月內肅清新四軍。孝豐的地主鄉紳也向新四軍通信說頑軍最近將對新四軍進攻(這些地主鄉紳平日對頑軍的壓榨極為不滿,現在看到頑軍和新四軍要開打,內心盼著新四軍贏)。從杭嘉湖俘虜的頑情報員供稱,頑軍將于最近向天目山發動正面進攻,曾電令其杭嘉湖部隊向莫干山地區進擊,并策動日偽 “掃蕩”新四軍。天目山方向得到的情報也是頑軍最近將向新四軍進攻,現正趕運糧食,其二十八軍已由浙江桐廬分水鎮移駐于潛西的方圓鋪。據偵察科得到的情報:頑五十二師集中寧國縣河瀝溪,“忠救軍”亦全部在寧國一線集結,并傳主攻方向將由寧國向孝豐正面。

      當時蘇浙軍區部隊都分散到敵后,除了陶勇的八支隊在孝豐以西外,七、九兩個支隊在皖南和蘇南打擊搶糧的日偽,王必成的一支隊在杭嘉湖地區、二支隊和三支隊在蘇南太湖西宜興一帶。粟裕和葉飛、劉先勝立即調整部署,將已派往杭嘉湖和蘇南、皖南的部隊調回天目山地區。

      不到三天,所有部隊重新集結于孝豐地區,團以上干部全集中到姚家大院。近年來,這些團長習慣了跟最強悍的日本鬼子廝殺,沒把頑軍放在眼里。雖然大敵當前,他們沒有緊張的氣氛,反而在那里相互開玩笑。當時蘇浙軍區正經受糧食危機,軍糧不繼,民食不足,軍需官黃志遠拿著黃金都買不到糧食。司令部也沒有糧食吃,粟裕讓人把他的馬殺了給司令部的工作人員當飯吃。陶勇這次從蘇南帶回了一大批糧食,可救了大家。有人跟陶勇開玩笑說,這回可以放開肚皮吃一頓了。陶勇笑著說,不行啊,還不到喝慶功酒的時候呢!

      當下粟裕下達了作戰部署:組成以葉飛為總指揮的前線指揮部,指揮三縱第七支隊、四縱第十支隊策應一縱第一支隊進占新登,驅逐第七十九師,爾后第一支隊、第七支隊保障第十支隊南渡富春江,確保浙西與浙東的聯系。黃光裕的獨立二團圍殲竄入莫干山地區的頑軍,王必成的第三支隊負責天目山地區的防務。

      粟裕對三支隊黃玉庭支隊長和王直政委說:“天目山是新登的西北翼,是寧國、屯溪的要沖,守住天目山,就可以保證我出擊部隊后側的安全,因此要決心死守。”

      5月29日晚,新四軍兵分三路向新登方向運動。葉飛離開姚家大院前往臨安北的橫畈,與王必成、陶勇、廖政國等組成前線指揮部,指揮新登作戰。

      一縱第一支隊經青松嶺、徐家塢、鐵坎,向大嶺、小嶺發起攻擊;三縱第七支隊經桃源嶺、芳地、上塘向方家井發起攻擊;四縱第十支隊經山口、何阜殿向云昌發起攻擊。各部隊經激烈戰斗,部隊連續突破頑軍第七十九師在大嶺、永昌、松溪、方家井一線的防御,殲滅頑軍第七十九師二三五、二三七團各一部,于6月1日進抵新登城下。

      打新登的是粟裕手下著名的三個“老虎”團,即原一旅的一團、三旅的七團、十六旅的四十八團。這三個“老虎”團打日軍向來都以硬碰硬,殺得敵人丟盔棄甲,即使七十九師占著地利也不是對手。經過一晝夜廝殺,第二天上午三只“老虎”便攻克新登全城。

      仗是打贏了,但吃飯成問題。打下新登后,部隊立即籌備糧食。新登是新區,籌備糧食并不容易。一支隊長劉別生親自找當地紳士籌借糧食。現金用完了就打借條。新登一位姓陳的財主就收到劉別生親筆寫的借條,上面寫道:“茲借到糧食一萬斤,日后奉還。劉別生。一九四五年六月二日。”劉別生對他說:“我們是借糧,你將來可以用借條交公糧,或由人民政府憑借條還錢或還糧。”(這位紳士后來沒有向人民政府要求歸還糧食,但借條保存了下來,40年后重現人間。)

      新登一開打,天目山防線也受到頑軍的不斷攻擊,黃玉庭和王直率部與頑軍激烈對抗,始終把天目山防線控制在自己手中。

      為了迎接頑軍對蘇浙軍區的第三次進攻,司令部機關輕裝,笨重的東西都搬到后方,測繪室和速記班北移曹家塢。

      粟裕慣于到最前沿指揮部隊,戰事一起,他帶著電臺、警衛騎馬離開姚家大院,穿越天目山,前往臨安北的橫畈。到葉飛的前線指揮部時,葉飛不在指揮部,早到新登前線去了。

      此時頑突擊第一隊已奉命星夜兼程從江西經桐廬分水、畢浦奔向新登戰場援助七十九師。突擊總隊又稱突擊軍,全部美械裝備,經英國教官訓練,總隊下轄5個突擊隊,一個突擊隊人數相當于一個師,戰斗力比頑軍主力第五十二師還強,是頑方最精銳的部隊。正在新登視察戰場的葉飛得到情報后急令已渡過富春江的曾如清火速馳援新登。

      曾如清得令后率領十一支隊日夜兼程,西渡富春江抵達新登城郊。時頑第七十九師在獨立第三十三旅的配合下正在反撲。葉飛一看曾如清及時趕到喜出望外,立即命令他們先占領新登以東一線山頭制高點,待命行動。

      6月3日,戰斗進入白熱化,一波又一波的頑軍撲向新四軍各個陣地。這天一支隊長劉別生正生病,為了堅守虎山陣地,他不顧勸阻親臨火線指揮,多次殺退頑軍的進攻。當頑軍又殺上虎山陣地時,劉別生高喊一聲,身先士卒帶頭沖鋒,帶領部隊猛虎似的撲向頑軍,與頑軍展開白刃格斗。戰斗中劉別生左臂、左腿、腹部中彈,英勇犧牲在新登密山腳下。

      劉別生是江西安福人,13歲參加紅軍,經歷過中央蘇區第一至五次反“圍剿”和三年游擊戰爭。很多人知道陳毅在抗日戰爭初期去整編游擊隊時在武功山區差點被游擊隊長譚余保當成特務處死,卻不知當時下手的就是這個劉別生。那時劉別生是譚余保的事務長,他親自“照顧”陳毅,將陳毅捆了四天四夜。抗日戰爭中他成為陳毅麾下戰將,是威震江南的“老虎”團團長。在“皖南事變”中他和二支隊三團團長黃火星一起集結了被打散的各部戰士近200人,經過一周的血戰,沖破國民黨軍的七道封鎖線,突出重圍。在溧水回峰山反擊頑軍的戰斗中率部殲頑軍一個團,在句容尚村殲滅岡崎中隊,在開辟郎廣新區中化名方自強,使日偽聞風喪膽,在杭村戰斗中繳獲大炮大獲全勝,在浙西第一、二次反頑戰役中屢建戰功。

      劉別生犧牲的消息傳到前線指揮部,指揮部里一瞬間靜默了。

      劉別生的犧牲勾起了粟裕心頭永遠的痛。劉別生是“皖南事變”的幸存者,卻不料到頭來還是死在國民黨的槍口下,而且還是在當年的劊子手七十九師的槍下。

      戰斗還在激烈進行,雙方反復爭奪要點。粟裕迅速冷靜下來,分析當時的敵情,醞釀著下一步的行動。

      繳獲的文件和俘虜口供進一步證實:頑軍確已向新四軍蘇浙軍區大舉進攻,第三戰區副司令長官上官云相擔任總指揮,目前已到達前方,并準備以兩個師配合反攻。第二十五集團軍總司令李覺代替被撤換的陶廣為前敵總指揮。頑軍援兵正源源不斷向新登開來。

      現在有三個方案可供粟裕選擇:一是增援新登,繼續在新登奮戰;二是撤退一步,在臨安與頑決戰;三是大踏步后退,誘敵深入,尋機再戰。粟裕選擇了第三個方案,下令各部準備撤退。

      指揮部正在做撤退的準備工作,前方的葉飛特地從新登趕回商討對策。

      他十分著急:新登戰斗中殲滅頑第七十九師一個團及突擊第一隊一部計2200余人,但新四軍自己也傷亡600余人,其中犧牲252名。作戰部隊因連日激戰過于疲勞,而且沒有飯吃,有的部隊兩天未吃上飯。新登地區狹窄多山,還是頑軍構筑的碉堡地帶,如果在這里繼續作戰,傷亡會更多。

      葉飛的想法也是換地方與頑軍打,這與粟裕的意見一致。

      粟裕說:“新登地形不利,如繼續作戰,我估計至少需有兩千以上之傷亡,其中干部傷亡數將占很大比重。現在日寇不但不再向浙贛線進攻,而且放棄金華、蘭溪等地,默示頑方放膽調用后備力量向我進攻。同時正部署兵力由杭州、湖州等地出動向我蘇南、浙西根據地‘掃蕩’。據顧祝同6月1日電令,頑軍企圖圍殲我于臨安地區。現在不管在新登還是臨安與頑作戰對我們都不利。孫子說過:兵無常勢,水無常形,能因敵變化而取勝者,謂之神。現在整個情況變了,頑軍的力量、部署變了,我們不能一成不變,我們不可以在新登戀戰,也不宜死守天目山。我們如果與頑軍膠著拼消耗的話正中頑軍下懷。我們應該主動撤離新登、臨安,誘使敵人脫離堡壘陣地,然后在運動中繼續消滅頑軍有生力量。”

      意見統一后,6月4日夜間,葉飛下達全線分路撤離新登的命令。然而一縱司令王必成卻拒不執行命令。

      粟裕聞訊立即親自趕到一縱前線指揮部。指揮部里除王必成外,還有金山、機要科長王堅。王必成情緒十分激動,主張就地決戰,要為劉別生報仇。

      粟裕說:“這一仗雖然打了個勝仗,但也是南下以來傷亡最多的一次,劉別生同志也是第一個犧牲的主力團團長。指戰員的心情完全理解。另一方面,有一半部隊確實傷了元氣,有的部隊三天沒有吃上飯,靠吃野菜、竹筍充饑,必須休整再戰。相反敵人有雄厚的后備力量和廣大的后方,在此再戰,這仗不好打,不能打。現在我們下定決心撤退新登、天目山,大踏步后撤,是為了創造新的戰機,力殲此敵。”

      王必成也是一時氣急,聽粟裕一說頓時內心通明,不讓粟裕多做思想工作,當即給一支隊政委羅維道和副支隊長饒惠潭下令,要他們做撤出新登的準備。

      粟裕對王必成說:“你縱撤出新登,尤其是第一支隊要擺開我軍傷亡慘重、潰不成軍的架勢,要抬著劉別生同志的大棺材游行,同時為犧牲的將士們開隆重的追悼會。故意讓敵人產生錯覺,以誘敵深入。劉別生同志壯烈犧牲的事用明碼向上級發報。另外由饒惠譚同志為一支隊長。你現在的任務是把部隊調整補充好,吃好,睡好,一切要準備好,去打更大的勝仗。”

      交代完畢,粟裕率指揮所離開臨安橫畈踏上返回孝豐的征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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